“之後呢?之後呢?”意識到夜不再說下去,過了片刻,雁鴻才恍惚地大喊了起來。
“之後,之後的事就沒什麽了。”夜攤攤手,“我和那混蛋能有什麽好說的呢?不過緋永當時好像對著他說了句很意味深長的話來著……”
“啊……”當事人緋永反到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樣,怔怔地盯著已然褪去了些許顏色的半空回想了起來,“有嗎?”
阿嵐點點頭,道:“我記得,當時緋永姐和首領對視著說的那句話,準確的說,是那個評價……”
“你們這群欲望的怪物。”夜和阿嵐同時說道。
“現在想想那時,我與緋永相遇的起源也是來源於我的欲望——即使我再怎麽不想承認,當時我也其實也隻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他們那樣的人的這份純粹的欲望才費勁心思要去找到緋永的……直到嘉柏稞站在我麵前要點醒我時,我也依舊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好在,我沒變成他們那樣怪物。”夜似乎是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所謂王庭究竟算是怎麽一回事……”
“比起來夜哥,當時的我……與其說是個人,不過就是個用完即丟的工具罷了。那樣的日子,【鋼印】的控製,已經讓我習以為常地認定了自己就是一個工具。我在首領和那位王之間,從來不是以一個人的身份站到那裏的。直到我來到了夜的身邊……首領沒有料到的是,另一種的生活……名為希望的生活,讓我現在不再作為一個生活的盲人……”
“所以,我一直不知道,這樣的我,值不值得夜為我去……”阿嵐看著夜與緋永投來的責備的目光,他知道這倆位是愛著他的,但他,一個客觀的他人的思想上的完全奴隸,卻對自己有著跟清晰的看法。他搖搖頭,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
“之後的故事,就簡單的多了。”阿嵐接過了故事的講解權來,“我被傻眼後反應過來的衛兵用武器控製了起來,這給夜與首領他們父子創造了對話的機會。但當時他們什麽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