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無法便無法?”
柴天諾雙眼猛的一瞪:
“此乃大華疆土,行的便是大華律法,有違者殺無赦!”
“但、但這是相公府頒布的啊。”
那位門牙全無的仁兄一邊抹淚一邊含混的說:
“二位相公說了,十八裏堡官兵不得幹擾我等行事,哪有你這樣蠻橫的主兒,連大小相公的話都不聽。”
“......相公府真有這般命令頒布?”
“可不咋地,十八裏堡城門上不貼著那嗎。”
幾人連連點頭,柴天諾眉頭緊皺,真是想不明白兩位相公,為何要如此行事。
不過,柴天諾眉頭瞬間鬆開,臉上浮現大大笑容:
“感謝二位相公,未曾想,竟能有如此額外收獲!”
柴天諾從地上撿起把彎刀,衝著眾人輕輕挑眉:
“打、劫!”
柴天諾顛顛手中口袋,忍不住仰天大笑,這錢來的也太快了,光銀子便有小二十兩,再加上那上品靈芝,一來便入手小百十兩!
“這十八裏堡真是來對了!”
轉身上馬,柴天諾騎著胭脂兔,按照幾人指點的路徑走了。
一群手持兵刃的光腚猴,看著地上粉碎的衣物欲哭無淚,太損了,不但搶人財物,還把所有衣物都撕吧爛了,這是人做的事兒?
“叔,咱該咋辦?”
“能咋辦,光著腚回家,這可真丟人丟到家嘍!”
頭目怒吼,伸手撓撓涼颼颼的**,撇拉著腿走了,眾人咧嘴,也跟了上去。
律法為何?
人類身上的遮羞布,有縝密的律法傍身,才讓人類有別於畜類。
柴天諾與他們防身兵刃卻扒掉他們用以遮羞的衣服,便是要讓他們明白,不尊律法,便是無羞畜類!
“兔啊,你還是回剛才那地界等我,這裏屬實不適合你行走。”
柴天諾拍拍胭脂兔的屁股讓它離去,地麵凹凸不平軟硬相異,一個不小心便會掰折馬腿,屬實不是騎馬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