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到的花臉韃子很多嗎?”
柴天諾好奇的問,百總搖頭:
“花臉韃子也就遇到五個,但其他韃子屬實不少,也不知他們在幹什麽。”
與大什分開沒多久,便遇到十幾個策馬急奔的草原韃子,柴天諾一夾馬腹,胭脂兔蹭的竄了出去,盞茶功夫便追到跟前。
“都給某下馬,草袋裏裝的是甚?”
迎頭攔住,連接上手柄的鳴鴻前伸,草原韃子立刻停了下來。
兩個不長眼的將將舉起長槍,便被他人壓了下去。
“......請問,前麵可是十八裏堡割頭人?”
隊伍裏年長的頭目表情有些僵硬,西北少見的赤紅胭脂馬,手裏絕無僅有的連杆長刀,這配置,像極了那位在各個部落間流傳的,喜割人頭的大華蠻子!
“是我,如何?”
柴天諾皺眉,眾韃子身體驟然一僵,之前那兩個舉槍的更是臉色大變,身子都有些發抖。
“木裏圖拜見大郎,祈請您饒恕孩子們的無理。”
所有草原韃子皆用右掌捂著心口行禮,麵對眼前這無敵的存在,根本提不起半點爭鬥之心。
“莫說沒用的,袋子裏放的什麽?”
柴天諾不耐煩的揮刀,再次發問。
“回大郎,都是從互市買的東西。”
“解開某看看!”
“喏。”
柴天諾逐一檢查,還真都是必需品。
“這些日子,為何你們出入邊塞的次數如此頻繁?”
“因為黑河衛所屬部落來了,我們這些先來者必須與他們騰地,明天開始,便要行往草原深處了。”
頭目苦笑解釋,柴天諾輕輕點頭,原來如此。
沿著兩界河巡邊,途中又遇到幾波草原韃子,皆是互市歸來,看來他們對這次遠行也是心中無底,沒有再擾邊,皆是老老實實換取物質,準備應對未知的旅途。
“頭兒,你這名氣著實了不得,草原韃子見了你便如老鼠見了貓,大氣都不敢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