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天諾殷勤遞與種行信一碗羊湯,將軍大人喝了一口,嗯,味道屬實不錯,鮮香中透著一股腥臊,嘔~~!
“說說到底怎麽個情況,呂修林不是信口雌黃之人,他說你被射成馬蜂窩,更被一箭穿胸,某屬實無法相信,你能活下來!”
拿起趙九斤遞過來的茶水,種行信大大喝了一口,然後噗的一口遠遠噴了出去。
“彼其娘之,羊湯不放作料,茶水裏倒放了個十足,會不會吃飯,你們兩個愚夫!”
種行信這般沉穩之人直接跳了腳,這都弄得些什麽,根本不是人吃的玩意!
“拿錯了拿錯了,將軍大人請用茶。”
趙九斤急忙奉上新茶,種行信輕輕抿了口,不錯,是茶的味道,這才喝了起來。
“道理其實很簡單。”
柴天諾邊說邊喝了口羊湯,多鮮亮,將軍大人的口味也太挑了。
喝著滾燙羊湯,柴天諾用手在胸口比劃了兩下:
“剛才兩位取箭的金創郎中檢查過了,正常人的心髒在左,我的卻在右,就是這點,讓某活了下來。”
種行信恍然點頭,原來如此,柴天諾的運氣,還真是不錯。
“這就叫偏心。”
趙九斤於一旁呲牙列嘴的說。
“說說庫爾敦衛呼桑衛兵卒的戰力。”
這次探查唯一沒有摸清的,便是兩衛戰力,柴天諾把對方大營攪了個底朝天,對此最有發言權。
“普通兵卒戰力與黑河衛差不多,不過他們身上沒有聚靈符,真正搏命時,比不上黑河衛。”
“不過他們的整體戰力,應該遠大於隻有輕騎的黑河衛。”
柴天諾想起那些長弓手,便忍不住眉頭。
“他們擁有草原王廷少有的長弓部隊,射程比騎弓遠得多,威力也大的多。”
“若不講射速準確度,長弓威力恐怕還要勝過神臂弩!”
“且他們有許多遮蔽嚴實的大帳,我曾劃開一個看過,具是攻城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