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柴蠻兒摸摸自己粉嫩的小臉蛋,又從懷中掏出麵小小的銅鏡照了照,還是和平日一樣好看,沒啥變化。
這銅鏡是玉珍兒送給她的,柴蠻兒把它當成了寶,穿了個線掛在懷裏,一點不嫌硌得慌。
“你家少爺怎麽說也是個秀才,打零工,虧你說得出!”
柴天諾哼了一聲,蠻兒眨巴眨巴眼,小心翼翼的收起銅鏡,笑嘻嘻的說:
“總不能我打零工吧,人家看我這樣子,一準兒不能要。”
“實在不行咱就換點喂牲口的料頭,一路走著去京城,怎麽也餓不死,這一點我有經驗。”
“......”
看著柴蠻兒笑嘻嘻的臉蛋兒,柴天諾大大的歎了口氣,心說那發酵過的料頭你能吃下去,我可實在吞不下肚。
“這個,其實打零工到也不是不行,問題時間不允許,等咱們到了,八成武學上舍已經開學了。”
柴蠻兒一想也是,人立馬也蔫了,這可如何是好?
主仆兩蹲在牆角正在犯愁,一位府學教習帶著倆小廝走了過來,銅鑼一敲,眾人立馬被吸引過去,柴天諾差點咧嘴笑出聲來,這陣勢,怎麽那麽像猴戲將要開場?
“所有秀才聽著,你們可以寫封家書,府學出錢讓驛夫幫你們送回去,省的來回奔走浪費時間。”
哦呦,這到是挺人性化,柴天諾眼珠一轉,起身來到教習麵前,恭敬施了一禮:
“教習,不知可有進京的公車,在下囊中羞澀,實在沒有多餘的盤纏赴京求學。”
“......你是在說笑吧?”
府院教習滿臉狐疑的望向柴天諾,正所謂窮文富武,習武者必須有大量滋補品貼補身子,一般都不缺錢,能成為武秀才的,家中肯定餘財多多,豈會缺盤纏用度。
“我是真窮!”
柴天諾指指自己再指指柴蠻兒,苦笑著說:
“就我們倆這身段,您覺得能像有錢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