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天諾聽得熱血澎湃,這才是真正的大宗師,自己純屬樣子貨,不但隻有一擊之力,便是威力也差之甚遠,真恨不得一步跨入宗師,也嚐嚐橫掃千軍的滋味!
真男兒,又有哪個不想擁有絕高武力,站於孤峰之巔?
有了向往之心,這生理上的悸動也就弱了,柴天諾終究兩世為人,經曆過前世的教育,知曉十六歲總歸還是小了。
正是身架子突飛猛進的關頭,過早接觸男女之事,隻有害處沒有好處。
一日,柴天諾一入武學上舍便覺氣氛不同,無論秀才舉人,麵上皆帶愁容,似乎有什麽了不得的大事發生。
果不其然,點卯時柴天諾從教習那裏得到了消息,還真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兵部一早下了通知,武學上舍生員無論舉人秀才,皆入伍磨礪三月,磨礪結束後由當地主官打分,成績算入秋闈春闈。
此消息一出武學上舍便炸了鍋,之前建府剿匪便死傷不少,已讓眾生員不喜,這次直接入伍,真真要了血命!
柴天諾倒是不以為然,反正教習說了,入伍不當卒子,還允許帶侍從,去軍隊殺殺人領領賞倒也快活。
隻不過,當抓鬮抓到西北邊軍時,柴天諾直接傻了眼。
彼其娘之,西北那地界老遠了,來回最少也得一個多月,再加上三個月的磨礪,但凡有點變故,那秋闈便趕不上了!
李義川正好在一旁,看著懊惱的柴天諾笑了:
“行啦,你小子便偷著樂吧,大華地域寬廣,京城距離西北算不得遠,無論南疆西域,哪個不得遠上許多?”
撓撓頭,柴天諾也笑了,說的也是,雖然比不得分在京城附近行省的,但比起那些去往遙遠邊疆的,自己妥妥算近。
“老叔,有無分到比南疆西域更遠地界的倒黴蛋?”
“怎麽沒有,最遠的十人分到了北域,隻來回便好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