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楚說書人

第一百零一章 白發蒼

三山台下,鎖鏈之聲不絕於耳,沈江浣跪在台上,身上捆滿了鐵鎖,疼痛不已,他艱難地向前行步,卻難以走動分毫,既然大叔我仿佛束縛住了他的身體。

這無數的鎖鏈,仿佛一條條耗子,竟然鎖在原地,不能動它,非常艱難的掙紮著,身體卻已無法從他的三生台上掙紮開來,這身材仿佛壓成了真正成了他壓住他的一座大山,他隻能在其中一尺之內艱難的活動。

向遠處看去,周圍是末末遺忘無邊際的明天,事故刀還在他的體內遊走著蔓延,疼痛席卷全身,他卻已經無力反抗,真的,他這輩子都沒有如此的劇痛,這樣的劇痛鑽心蝕骨,這是真正的民間酷刑,也是真正為了折磨他的手法。

民間酷刑無數,現在用在平民身上則是最狠的一種,這些互相加在一起,幾乎就連他鋼鐵一般的意誌也難以堅持下來,疼痛不斷的席卷,而他身上的生機也在一點點被剝奪,以他的生命裏原本不至於如此,但這些日子連年征戰不休,身體以人到了疲憊的極限此刻幾番之下,頭角竟是不斷伸出無數白發,白發蒼蒼仿佛命不久矣。

明明才是而立之年,此刻卻如同老麥的不行的老人一般艱難的苟延殘喘在此,身子晃動卻是無法撼動那鐵鏈封號,閻羅王站在一側麵色冷笑,明天酷刑無數,自然不會給他剩下什麽英氣浮現,劍氣流轉,但是卻一直被束縛在那一隅之地,而他頭上的刀受民間影響的印記也一直不曾消退。

卻是因為那印記的緣故,他渾身的道行就是一點都施展不出來,包括那胸前的所有道行匯聚起來照樣是沒有一點力氣,但手鏈仿佛如同大山一般壓在他的身上,他真砸在這裏,艱難的走動著身上的黑氣,蜂蛹,身上的氣機也流轉不休,但是都撞擊在那專注他琵琶骨的鎖鏈之上,不曾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