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眸,一片猩紅,眼白和眼仁融為一體,隻是一片血色。
滾滾黑氣順著他的衣衫蔓延,他的那一襲白袍陡然間變作墨色,上麵浮現著隱隱的紅色紋路,仿佛鮮血般汩汩流動,而下一刻,他也再無顧忌的殺上前去,魔性,再度占據了他的心神。
上方的士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知道那守城的將領便這樣殺入了人群中,麵麵相覷一陣後,這些士兵還是打算在城頭駐守,不斷放箭掩護,隻見沈江浣速度極快,整個人化作一團黑霧不斷穿梭著,也不斷斬殺周國士兵,那黑霧便盤旋縈繞在城門之前,煞是駭人。
那些周國士兵看著黑氣,不由得咽了咽唾沫,在黑氣前躺著無數具戰友的屍身,他們心知隻要上前定然會被殺,雖然用不了多時沈江浣的力量就會被消耗一空,但是誰又想當炮灰呢。
即便周國的參軍不斷催促,甚至以軍法威脅,這些士兵卻依舊不肯上前半步,軍法處置又怎麽樣,現在但凡上前,一點生還的可能性都沒,一時間竟是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反而在周國參軍的威脅聲中,發聲了絲絲縷縷波瀾。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竟然是拋下兵器便朝著遠處跑去,下一刻,那些站在最前方一直在生死邊緣的士兵們瞬間崩潰,瘋狂朝四周跑去,後麵的士兵看著這般發怵的景象,想著都是死,不如逃了,於是乎也跑了,霎時間,這座城門前一萬多人便散的一人不剩。
上方的士兵正擔憂間,卻見敵軍竟是匆匆散去,隨即,隻見城前黑氣消散,人性再度壓製住魔性,沈江浣的黑袍再度變會白袍,雙眼也恢複正常色澤,想起剛剛的魯莽舉動,心中也是如常的後怕。
士兵們看著敵人跑的一幹二淨,不由得大聲歡呼,沈江浣笑了笑,擺了擺手,朗聲喝道:“快去其他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