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夢境,真實的仿佛真正發生的一般,他蘇醒之後也久久不能緩過神來,在那夢境之中,他搏殺的觸感卻曆曆在目,他知道那個人是自己,但卻又不像自己,一時間呆坐在篝火畔,久久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陣子,馮丘從睡夢中蘇醒,缺二件沈江浣的古怪舉動,心下疑惑,不由得問道:“怎麽了?”
沈江浣搖了搖頭,隨即把剛剛。腦海中所見所聞一一說給馮丘,凡馮丘微微一愣,卻不怎麽在意,隻是拍了拍沈江浣的肩膀,道:“沒事兒,恐怕是你這些日子累了,做的噩夢罷了。”
一邊說著,馮丘看向驚魂未定的沈江浣,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不禁問道:“一般人剛剛晉入金丹期之時,夜間常有幻夢,怎麽你現在都金丹中期了還有這等毛病?”
兩人過了一陣子,也就起來收拾了一番,抹去這些篝火痕跡,出門在外,不謹慎些是不行的,自然要把所有出現過的痕跡抹除了,畢竟周國的那些暗探也不是養著吃白飯的。
收拾妥當,兩人便繼續向前去,馮丘手裏有一張信中夾著的周國地形圖,但奈何馮丘此人修道一路上所學甚多,但對於這些旁門左道卻是一竅不通,還得靠沈江浣看著地圖,才帶著兩人一路朝著那總務閣所在的周國陸玉州而去。
從白天走到夜晚,足足奔襲出去將近千裏地,終於是在前麵見到了些人煙,周國因為與楚國相鄰,其中之人習慣風俗也沒什麽不同,也不必改裝變貌,便來到前方的一座小鎮歇腳。
比起楚國的人心惶惶,周國顯然治理的更好,城裏城外熱鬧非凡,但也防守嚴密,不過好在兩人都有一個上頭擬造的假身份,也就混過了關卡查驗,找了一處客棧住下。
隨著小二上了二樓住定客房,一進門,等那小二走遠,沈江浣便先以一道法陣封住了木門,隨即在窗戶等處都布下法陣,以防有人潛入,最後再檢查了一番屋內,並不見機關之類,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