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好,但現實總是給人當頭一棒。
進入林子的第二天,沈江浣便中了瘴氣之毒,雖然用藥解除了毒素,但還是昏迷過去,以至於無法趕路,馮丘也隻得尋了一處洞府,等待他蘇醒,而馮丘並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沈江浣,卻是將先前那個夢繼續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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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上,一道明黃,一道青紫,兩道劍氣宛如遊龍一般,滾滾向前,而那青紫色劍氣明顯向回收,護住自身上下周圍,無論是穴道還是要害,都是密不通風,而明黃色劍氣則是一往無前,直直朝著魔尊刺去。
刺啦一聲。
劍氣掃過,那虎目圓瞪的魔尊頭上發簪登時被斬下,披頭散發,但下一刻,他身上的寬大紅袍卻是忽然鼓動起來,猶如灌滿了真氣,仿佛隨時便會出手,可卻似乎是因為不曾找到什麽時機,這魔尊卻並不動手,隻是靜靜舉著四象鼎,那一雙眼睛,帶著無窮殺意,盯著沈江浣。
他身上的殺意濃重之極,那周圍的城主都嚇得紛紛後退,紛紛靜若寒蟬,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對於他們而言活命才是最重要的,就剛說剛剛他們見到的那些鐵麵人,就連那些鐵麵人的手段通天都被沈江浣傾刻,間斬殺就連,那可真是啊,而且一切低的魔尊也照樣子是身陷囹圄,他們有人敢再出其分音隻是恨不得跑得越遠越好,要不是礙於冥王的麵子,此時恐怕早都沒影兒了。
兩人佇立凝望都不說話,吳尊手指大點氣勢洶洶,在找一個時機找一個可以殺死眼前這個人的世界,而同時對麵的沈江浣也在找時機,他找的是雞是如何殺了母豬,他們兩個人的戰鬥並沒有平視他們各自與旁人之間的般激烈,可恰恰是這樣卻最顯得恐怖。
兩個道行高到可以在任何一處焦急新分訓練,此時卻是沉默靜立不動,期末的氣機收斂,仿佛沒有一班而魔尊的一身氣勢也是內斂入內,不曾泄露半分,渾身的力量都集中在絕頂的那隻巨手之上,仿佛要拖住蒼穹,而隻要落下秒回,天崩地裂,毀天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