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采衣十分嫌棄,皺著眉頭把臉別向一邊,輕輕用手絹掩著口鼻。
“王叔,你把他弄成這幅樣子,我還怎麽要啊?”
“那殺了?”端王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原本,他是真要殺了陳葉的。
不管陳葉能不能被他掌控,有了今日之事,他不得不防。
今夜這地牢之中的犯人,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去,連府上一些不想幹的人,都統統殺了個幹幹淨淨,即便這樣,他還是不放心。
夏采衣已來,端王是殺不了他了。
但陳葉還是誠惶誠恐做出求饒的樣子,這地牢裏頭太特麽恐怖了。
誰知道等會會不會跳出來一個比老頭還奇怪的人,現在他身份已經太多了,萬一哪一天掉馬,怎麽死都不知道!
“公主,饒命啊,小的以後定鞍前馬後,唯公主命是從。”
陳葉說著,過去抱住夏采衣大腿。
給女人服軟,那不叫服軟,那叫寵。
夏采衣對陳葉這副賤兮兮的樣子真是又愛又恨,心知他是裝模作樣,但還是挑起他下頜,像養麵首那般問道:“以後,有什麽跟本公主講。”
“王叔清靜多年,不喜打擾,還不快給王叔賠罪?”
陳葉又給端王賠了不是。
端王臉色陰沉著,瞬間腦子裏已經想了多種可能性。
此人太過狡猾,滿腹才學絕對不是這般潑皮之人,攀上夏采衣這顆大樹定有所圖謀,但夏采衣到底是公主,今日這個麵子,是要給的。
以後就不好說了。
思及此處,端王眼底殺意一閃而過。
“罷了,既然是公主的人,那就由公主帶回去發落吧。”端王說完,拂袖離去。
“謝王叔。”
夏采衣趕緊帶著陳葉離開。
出了端王府大門,她直接一腳踹陳葉屁股上,罵道:“一天到晚盡給我惹事。”
坐上馬車後,夏采衣十分凝重的看了眼端王府大門,隨後吩咐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