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還跪在地上。
一聽來人是柳誌丞,臉色都白了。
柳誌丞冷冷掃了陳葉一眼,又低頭看了下嫣兒,冷哼一聲直接朝著府內走去,陳葉趕緊跟上。
心頭,忍不住納悶。
這柳誌丞吃火藥了?
想必已經知道他高中狀元的事情,再過幾天,他見到自己都得行禮了,怎麽還這副臉色?
柳紅纓中毒又不是他害的。
陳葉如此想著加快了腳步,領著柳誌丞直接去了書房,原本臉色鐵青的柳誌丞在看到陳葉書房掛的墨寶之後,眉頭狠狠皺了下。
盯著牆上一副《將進酒》道:“傳言龍國大儒李白一副墨寶價值萬金,你這屋裏竟掛滿了他的詩詞,是與此人相識?”
價值萬金?
已經炒到這麽貴了嗎?
陳葉再次萌生不賣藥,賣詩賣詞的想法。
問完話,柳誌丞,直接坐到主位上,跟在自個家似的。
陳葉也懶得和他計較這些,畢竟是父親的同窗好友,又是柳紅眉與柳紅纓的父親,就算看在這兩個女人的麵子上,陳葉也會敬他三分。
“的確相識。”陳葉掀起後擺,落座。
柳誌丞愣了下。
探究的視線一直落在陳葉波瀾不驚的臉上。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知是換了身衣服,還是即將三品加身,總覺得眼前的陳葉和第一次見麵時,有脫胎換骨之變化。
若第一次見麵,他就這般身姿凜凜,也許自己並不會退了兩家的親事。
猛地,柳誌丞瞳孔縮緊。
難道,他故意的?
故意漏拙,讓他退婚!
“你不是命不久矣嗎?怎現在還活著?”柳誌丞回想起之前陳葉在自個跟前,吐血咳嗽的虛弱模樣,有種受騙上當的感覺。
落在扶手上的拳頭,捏的骨節泛白。
陳葉挑了下眉,笑道:“承蒙孫神醫醫術精湛,陳葉得幸被他所救,還跟著孫神醫學習了一些醫術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