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快想想辦法!”七枂急了。
五枂也著急的看向陳葉。
柳將軍不願傷害自己的部下,屢屢退讓,再這麽下去,柳將軍就要死在自己人手上了。
“彌天閣的人?當真這麽厲害?”聞人良不願相信。
“這場仗,勝負已定。”
諸葛紹祺滿眼悲痛,凜凜身姿站在懸崖邊上,單薄得有些悲壯。
隻有諸葛豐,還不遺餘力的往下頭投火石,全身都被汗水打濕了,雙手肌肉因為太用力全都變得赤紅,肌肉上麵青筋暴跳。
“還沒完!咱們不能就這麽輸了。”
“千古將才,一定是我們大夏的!諸葛紹祺,陳葉,到你們二人逐鹿的時候了,還不趕緊想辦法,我特麽快撐不住了!”
諸葛豐吼著,又是一筐火石投出去。
陳葉沒有說話。
也不想與諸葛紹祺爭高低。
他轉身繼續搞大伊萬,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幹什麽,心頭的感覺就像剛在風口起飛的豬,被人一鐵鍬狠狠拍到地上那種。
現在已經不是武器裝備的差距了,而是維度的差距。
他甚至不知道對方到底用的什麽辦法,怎麽破?
“誒。”
諸葛紹祺一聲歎息。
“彌天閣觀星卜卦都聽聞過,可以聲控人這種秘法,還是頭一次聽聞,在南召國,倒是有用聲音來控製蠱蟲的蠱婆。”
“諸葛兄覺得有人用聲音控製那些士兵?”
“為什麽我們也聽到了,卻沒有被控製?”聞人良納悶說道。
“不止是我們,似乎有些士兵,也沒被控製。”五枂說完,伸手指著下方沙場。
陳葉也才發現,仔細一看,確實有些士兵沒有被控製。
被控製的那些,占七成左右。
這個現象,讓陳葉想起了現代一個關於次聲波的實驗。
1948年初,一艘荷蘭貨船在通過馬六甲海峽時,一場風暴過後,全船海員莫名其妙地死光;在匈牙利鮑拉得利山洞入口,3名旅遊者齊刷刷地突然倒地,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