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了什麽?”展釗紅著眼怒斥。
他清晰的記得,陳葉剖開了他的肚子!
陳葉無法呼吸,滿臉憋的通紅,更別說回答他了。
還好展釗現在的力氣不大,陳葉一根根掰開他手指頭退開八米遠才罵道:“救你啊傻缺,我想害你,你現在還能睜開眼掐我?”
展釗:……
好像是。
他艱難的看了腹部,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但他能感覺到傷疤。
陳葉確確實實剖開了他的肚子!!
“你剖我肚子……幹什麽……”展釗腦袋無力的倒回去,剛醒來,他虛弱的很,腦子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你胸口的傷無大礙,致命傷是脾髒破裂,我切開給你縫起來。”
縫起來!!!
展釗雙眼瞬間瞪得老大。
陳葉點了下頭,“沒錯,就是縫衣服那麽縫,線還在裏頭,以後可能會有後遺症,以後有不舒服給我說,我切開給你把線拆了。”
“沒有就算了,讓它在裏頭吧,沒必要再挨一刀。”
展釗頭皮狠狠麻了下,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切肚子!又不是切瓜!
縫合脾髒,展釗還是第一次聽見如此驚世駭俗的言論。
“你會醫術?”展釗問完,才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連花清瘟丸是他親自到阜津找人試藥的,效果堪比仙丹神藥。
不會醫術的人,哪裏研製得出這種神藥?
讓他意外的是,陳葉竟點了下頭答道:“嗯,以前是獸醫。”
嗬!
展釗知道他開玩笑,懶得與他廢話。
他現在還難受的很。
“記住,你這條小命是我從閻王爺那搶回來的,以後你就是豁了命也得保護我知道不,我仇家太多了。”陳葉說著搖了搖頭。
昨晚那撥黑衣人,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派來殺他的。
安國公,夏宏修?
反正不可能是諸葛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