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你要幹嘛?”
陳葉一睜開眼,就看到文野坐在自個床邊,頓時滿臉警惕。
文野挑眉看了眼陳葉,沒搭理他,隻是檢查了下他的傷口,然後二指捏著衣服耷拉到他後背上,做完這一切,才緩緩道:
“算你運氣好,若再晚一天醒來,就趕不上明日初試了。”
陳葉重傷剛醒,視線模糊,腦子裏還是一團漿糊,猛地被文野這句話驚得一個激靈。
“我躺了五天?!”他說著想爬起來,一動牽扯到後背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的趕緊趴回去。
草,範良才你個狗日的!
陳葉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外院刺殺他。
估計步雲也沒想到,否則,範良才絕不可能得手。
“你這身體,不是一般的弱。”文野諷刺道。
“你中一刀再活蹦亂跳給我看看?”陳葉翻了個白眼,隨後打量起現在身處的地方,這是一間古樸內斂的臥房,裏頭很大一股藥香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竟在這裏頭聞到了青黴素的味道。
他鼻子嗅著往前,文野身上竟也有一絲這味道。
“你到底是誰?”陳葉艱難的坐起身,雙手撐在床沿上看著文野,此人竟然能從步雲手中帶走他,身份肯定不簡單。
“你想知道?”
“那把這張試卷做了。”說著,文野從袖口裏掏出一張試卷。
陳葉瞄了眼,頓時心頭一陣無語,這不還是那張?
等等!
“這試卷,你安排的?”陳葉猛地看向文野,沒想到,這人還真是個人物。
文野沒否認,隻一直盯著陳葉,用眼神逼迫他做試卷。
陳葉表麵風平浪靜,內心已經掀起一陣海嘯。
做,還是不做?
在沒真正確定文野的身份之前,他不可能做的。
學著文野之前的話,說道:“想我做?可以啊,你初試贏了我,我就做,我不僅做,還免費替你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