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此人膽敢駁了王爺好意,這是不將王爺您放在眼裏啊!”顧月生他爹立即調頭往內廳走去,不忘一揮手,吩咐人趕緊把顧月生送醫。
夏宏修死死盯著門口,嘴角勾起,隨即冷冷轉身。
夏采衣後知後覺想起什麽!
又猛地轉頭看向門口處,心頭大罵一句,該死的!
莊元瑋出了鴻運酒樓,才發現渾身都被汗水濕透,誰能想到與陳葉吃個飯能吃出這麽大事端,還好夏采衣來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不對,現在後果還很嚴重。
他三步並作兩步追上陳葉,擔憂道:“陳兄,你竟駁了端王好意,當心惹禍上身。”
“什麽?剛才邀我的是端王?”
“我不知道啊!”
“他又不說自己是誰,我怎麽知道他是端王,我要知道他是端王,我肯定去喝一杯的。”陳葉說著回頭衝莊元瑋笑了笑。
莊元瑋:……
我信了你的邪!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那是端王……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世間怕隻此一人了。
莊元瑋撩起袖口擦了擦額上的汗水,還是有些擔憂道:“端王生性多疑殘暴,以前朝中不少彈劾他的聲音,那些人無一例外死於非命,陳兄還是小心些為好。”
“沒事,我暫時還死不了。”陳葉說著用手扇了扇,他剛才也挺緊張的。
夏采衣既然來救他,就不會讓他死的。
夏采衣啊夏采衣,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要不他以身相許?
有個公主做老婆那多爽,在大夏幾乎可以橫著走了吧?
嗬嗬。
怪不得韋小寶要娶建寧公主!
他竟然還笑!!!
莊元瑋汗又出來了。
他知道陳葉膽子大,但不知道他膽子這麽大,此事很有可能牽連父親,他得趕緊回府和父親通個氣。
“陳兄,在下突然想起還有要事,三日後去外院,咱們再結伴同行如何?”莊元瑋特意邀約,這樣陳葉就不會以為他想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