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昊天望向湖中蛇女時,隻感覺天地一靜,好似什麽也沒有發生一般,卻發現湖中的蛇女以及站在道路盡頭的蛇女們全部消失不見了。
唯有陣老麵帶笑容地出現在昊天的前麵,執著青稞酒,微笑著朝著他一步步走來。
“陣老?”望著眼前笑容可掬的陣老,昊天感覺事情挺詭異,便試探性地問了一聲。
“你小子肥了,竟然直呼為師的名字,你是不是找打。”陣老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向前走來,那副模樣,就像平常敲昊天腦殼一樣。
要是換做以前的話,敲腦門,昊天肯定不會躲閃,但他總感覺那裏不對,便向後退了幾步,與陣老拉開了一段距離。
“師傅,剛才那個蛇女上那去了?”昊天眼睛微微一眯,警惕的問道。
“徒兒,你中了那個蛇女的幻術,現在我們被困在她的幻境裏了。”
陣老目光向著四處看了看,微微皺眉地道:“想要破除這個幻境有點麻煩,不過難不住為師,徒兒你過來,為師帶你衝出這個幻境。
昊天聞言,心中還是有些拿捏不定,但佯裝地往前走了兩步,冷不丁的問道:“師傅,你還拿著那壺青稞酒,這都三天了你老人家還沒喝完嗎?”
其實昊天給陣老青稞酒是二天前的事情了,他故意多加一天,就是想看看陣老知道不知道,再次測試一下陣老的真偽。
這幾天裏,一直都是他和陣老在一起,別人是不會知道的,要是陣老看不出來的話,那這個陣老極有可能是假的。
在不遠處的陣老聞言,略微一怔,隨即頗為自然的道:“徒兒,你腦子是不是嚇傻了,我才喝了兩天,怎麽會是三天。”
昊天訕訕笑了笑,表示自己可能記錯了,心中卻是暗鬆了一口氣,回答得一點沒毛病,這個陣老是真的。
“徒兒,你快過來,在幻境裏多待一分鍾,就增加一分危險。”望著慢騰騰的昊天,陣老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