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老隱匿後,隻剩下昊天一人,昊天知道唐嵐已經出現在周圍,但他的臉龐,在火光的照映下,毫無波瀾。
“看來隻來了他們倆人。”
在唐嵐和淩冰進入十幾數丈的範圍之時,昊天就已經感應到了,別看他一直啃著兔腿,他一直利用自己的神魂感應著周圍的動靜。
隻要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昊天的感知。
昊天也是擔心,萬一唐嵐安排手下圍攻他的話,他隻能提前逃走。
盡管如今的昊天有著與元輪境一戰的實力,但要以一敵眾,終究是寡不敵眾,這一點,昊天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片刻之後,兩道身影出現在昊天的不遠處,當唐嵐的目光落到正閑心燒烤野兔的昊天之時,臉龐上浮現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是不是感覺到自己是將死之人,為自己做的最後一頓早飯,好吃飽了喝足了上路!”
“我說不是,你信不?”聽到唐嵐嘲諷的話語,昊天撕下一塊兔胸肉,放在嘴中,津津有味的嚼起來。
“哈哈,你是不是意識到我的傷勢恢複了,自己逃不掉,又黔驢技窮,但礙於臉麵不好自投羅網,才想到這個辦法。”
唐嵐並沒有急於動手,而是戲謔的望著前方的昊天。在到來之前,謹慎小心的他,在周圍偵查了一番,發現周圍沒有埋伏之後,才出現在昊天的麵前。
此時看到昊天獨自一人,他已經將昊天列為待宰的羔羊,今日無論如何對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這是何苦,我姐姐會想辦法救我出來的。”
望著單槍匹馬的要挑戰唐嵐的昊天,淩冰的美目中有著淡淡的水霧浮現,停頓了一下,悲慟的說道:“你為了我去死,不值得。”
“淩冰姑娘,你想多了,救你隻是捎帶的,我挑戰他,隻是讓某些人做出的行為付出些代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