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看到賈蕾也有些意外,不過他是那種做了賊都不心虛的人,沒有做賊當然更加的坦然,“賈記者,見到你手裏拿著的不是話筒和錄音筆我很開心。”
賈蕾看到娃娜在李歡的身邊一愣,不過馬上就恢複了自然,道:“你對我的工作這麽照顧,你受傷了我怎麽能不來看你。”
李歡向娃娜和賈蕾介紹道:“這是賈蕾,我們國內大報《球報》的美女記者,這是卡爾斯魯厄大學的學生娃娜。”
賈蕾笑笑用德語道:“另外兩個身份是前舞夜精靈的主唱,著名模特,怎麽?不敢讓我這個記者知道。”
娃娜衝著賈蕾點點頭,道:“你好賈記者,我認識你,我那兩個身份沒有什麽驕人的,不值一提。”
李歡笑道:“賈記者,在卡爾斯魯厄市你也是名人。”
賈蕾捋了一下額前的秀發,道:“別拿我看玩笑了,李歡,怎麽樣?現在好點了嗎?”
李歡指了指吊起來的右腿,道:“才一天,能怎麽樣,還有點疼,就是行動不方便。還要這樣吊三天。”
賈蕾看了看正在給蘋果削皮的娃娜,笑道:“不受傷你怎麽會有機會享這樣的豔福。”
李歡顯得很傷心的樣子,“賈蕾,難道在你的眼裏我就這麽沒有魅力,非得靠受傷才能贏得女孩子的芳心。”
娃娜道:“因為隻有你在受傷的時候才不會去勾搭別的女人。”
賈蕾道:“他是不能幹,不是不想幹。”
李歡半真半假的道:“說的對,我本來還準備今天去泡個小妞陪我過情人節的,可惜沒有機會了。”
娃娜用水果刀的刀背在李歡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道:“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喜歡你的女人難道還不夠多嗎?”
“能,怎麽不能,等到我老的沒有能力的時候我就老實了,嗬嗬,說不定還會像海明威那樣拿把手槍把自己給斃了,然後立下遺囑,李歡,一個職業球員,他喝過酒,踢過球,泡過妞,轟轟烈烈的活過,又默默無聞的死去。”李歡輕描淡寫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