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丁斯對李歡全場盯防的前一段時間,李歡絕大部分時間是遊離於霍芬海姆的整個進攻體係之外,就像李歡剛剛加盟霍芬海姆一樣,其他人打其他人的,李歡打自己的,因為身邊始終有人不即不離的跟著,沒有人跟給他傳球,球權要自己去搶,帶球的時候,卡爾斯魯厄除了馬丁斯之外還有包夾防守的,切斷李歡的傳球線路的,李歡幾乎無法和隊友聯係起來,他隻能靠自己的努力,盡力的去突破,或者趴在後衛的位置上不動。但是看到自己的好友費德裏科進球,李歡忍不住了,正如兩位解說員所說,其實在骨子裏他是一個不甘屈居人下之人,如果按照老馬和老費他兩位老人家的學說來說,這是屁股決定腦袋,小腦決定大腦,李歡前世也就三十露頭,今生也才23,正是體內的雄姓激素旺盛的宣泄不了的時候,即便兩世為人,他也隻是少了些欲望,多了些灑脫,更加的不在意結果而已,不可能真的古井無波,無欲無求了。
李歡就像一個自由電子,在場上做著無規則運動,隻要球權在霍芬海姆的腳底下,他隨時都可能突然啟動,無論那個球哪個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一個角落。馬丁斯跟李歡跟的苦不堪言,一邊氣喘籲籲的跟著跑,一邊痛罵貝克爾他老母。沒有跑過長跑的球員可能不知道這種缺氧的滋味,累得你就算知道旁邊有堆大糞你也想躺下來睡一覺。馬丁斯就算這種感覺。
即便是馬丁斯全場跟著李歡,還有人跟著協防,在上半場結束之前,李歡還是完成了一次高質量的遠射和一次下底傳中,完全是憑借著個人能力。
主裁判的哨子吹響的時候,馬丁斯就像是被一百個大漢輪了一樣,一屁股坐在草皮上,再也不想動了,嘴裏還向李歡喊道:“水……水……”
李歡接過隊友扔來的水,扔在馬丁斯的身上,自己又拿了一瓶,道:“回更衣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