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寅的三分力道,可是夾雜著屬於他的殺氣,像一些心智不堅定之人,在這些殺氣的影響之下,早已經失去了方寸。
可眼前得張青憑借自己的道,竟可以把那股殺氣給泯滅,隻留下純粹的力量。
趙寅頗為讚賞的說了一句。
可張青心中早已翻起驚濤駭浪,不敢相信防護罩上出現得那道細小的裂痕。
要知道鬆樹本就以堅忍為稱,然而麵對這輕描淡寫的一拳,竟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麵帶恐慌的看著趙寅,拚盡全力彌補那一絲裂痕,同時在外麵的那一層護罩出現一層綠亮,防禦力要比剛才更加堅固。
果然,修煉殺戮之道的都是瘋子,一旦趙寅把這防禦打破,那麽自己絕對性命不保,定會被此人所殺。
趙寅不知他心中所想,隻想用張青做自己的磨刀石,測試一下實力如何。
可這家夥如此膽小,如同一個烏龜一樣,躲在一處,形成一個護罩,不敢攻擊。
趙寅輕笑,隨後的拳頭,卻用上他的全力一擊。
隻聽見轟的一聲,兩人接觸的一瞬間,周圍的桌椅板凳通通化為粉碎。
漫天的綠光散落,那棵鬆樹也轟然破碎,化為熒光消失在空氣當中。
張青猛吐一口鮮血,氣息萎靡,同時心中害怕無比。
這一拳不僅轟碎了他的道,還轟碎了他心中的信念。看著走過來的趙寅,張青坐在地上,往後慢慢移動。
最後趙寅露出有些不滿,他不是不滿張青,而是不滿這一拳的威力,沒有想到運用起殺氣,才能夠把對方的防護罩給轟碎。
隻聽見趙寅對著自己的拳頭自言自語說道:“看來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這該叫我如何參加這次血戰爭鋒。”
張青聽完此話氣得差點沒吐血。
趙寅拳頭的威力已經遠超於悟道境界,至少在他的認知當中,還沒有一個人能夠達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