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徹,在你七歲之時,我曾毒打你一頓,還記得麽?”
宇文徹聽到此言,忍不住顫抖,七歲那年,要不是父親阻攔,恐怕自己就要被當場打死。
“叔父,侄兒不敢忘當初的教誨。”
至於緣由,是因為他在練武誤殺一婢女。
婢女賤命自然與他無法相比。
但他錯在當初隱瞞此事。
當時第一次殺人,宇文徹心生懼意,慌忙處理血跡,奈何被叔父宇文成都發現。
宇文徹還記得當初宇文成都的那句話:貴人殺人是賞,蠢人殺人是死。
元武國律法,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世家子弟殺人賠錢便可,一人性命五十兩銀子,可供一家四口生活三十年之久。
而這裏的蠢人便是七歲的宇文徹。
宇文成都得知此事,隻拿出藤條鞭撻,要不是自幼習武,恐怕當時宇文徹便是具屍體。
宇文成都麵色冷漠,手中一軟鞭,用力一揮,隻聽見“啪”的一聲,宇文徹後背血肉模糊。
不知鞭打多少次,最後宇文徹隻能是虛弱的跪在地上,膝蓋所跪之處,一片血紅。
宇文成都把那染血的長鞭丟在地上,用靈氣給他蘊養了一遍身子,同時也逼出了他體內的寒毒。
看著那滿地鮮血,宇文成都麵容不改,語氣冷漠,仿佛並沒有發生事情說道。
“叔父今日再教你一件事情,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今日之痛希望你可以記一生。”
宇文成都看著跪倒在地上的侄子,宇文家族子嗣稀少,自己兩個孩子在戰事急迫之時,紛紛捐軀元武國。
大哥也就剩這一個孩子,宇文成都自然不可能把他打死,而是讓他懂得處事的道理。
生在宇文家族那便身不由己,他們一生都會被家族所安排,宇文成都是目前家族當中天資最好的子弟,未來一定會繼承家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