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金軍圍攻汴梁城的時候,趙爍問計於他。
他說出了所謂的抗金策論。
雖然跟趙爍的核心思想沒發比較,但是也一針見血的分析出大宋在那個時期麵臨的問題跟困難。
這個家夥是曆史上妥妥的漢奸,無論如何都洗不白的。
趙爍之所以用他,也是榨幹他的價值。
至少在砍他之前,也讓他為大宋做點正經的事情,償還一下那罄竹難書的罪惡。
此時秦檜,手裏拿著一份草稿,一絲不苟的站在宮門外。
他連宮門口的校尉也不敢招惹。
發現高俅湊到自己麵前,一臉不樂意的盯著自己。
秦檜當即顫顫巍巍的躬身隆袖,拜禮作揖:“下官拜見高太尉。”
“嗯。”高俅一臉裝比的微微頷首。
旋即挺起了自己的雞胸脯。
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
高俅的官職在大宋的朝堂上,都是二品的官銜。
所以,秦檜這樣的從五品小吏在高俅眼中,基本上沒有太多的存在感。
高俅發現這個人是秦檜之後,也就不感到好奇了。
因為皇帝發布的《抗金策論》就是秦檜負責刊登印刷,甚至是張貼、宣傳的。
可是來的時間太早了。
兩個人站著也有些尷尬。
高俅便沉吟道:“聽說你宣發《抗金策論》?”
“回太尉的話,下官確實是奉旨宣發《抗金策論》。”
“哦,那策論今日可有主題?”
“有,今日還是跟往常一樣,刊登守城之戰之中戰士的將士們,同時撫恤一批家屬。”
“時至今日,已經是第九批了。”
秦檜可以強調了一下,還擺出一副很同情那些士兵們的樣子。
高俅眯著眼睛看著沉重的宮門,摸著胡須問道:“《抗金策論》是個絕佳的點子啊,能振奮人心,不過,汴梁城內的百姓還有一部分大字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