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這等頹廢敗落的大宋,有什麽值得忠誠的?別執拗了,趁著現在金將還沒過來,我可饒你一命!”
“嗬嗬……”
劉宗義平靜地的冷笑著,毫無情感的目光盯著侯三會,不緊不慢的說道:“宋金之間,乃為宿敵。”
“金人要滅我宋朝,但凡有骨節的人都會奮起反抗,而不作待宰的羔羊。”
“事已至此,動手吧,我劉某人縱然不能殺敵,也必然以死報國!”
“好,好!”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侯三會氣憤的咬著後槽牙,劉宗義剛才的幾句話讓他極為羞愧,也極為憤怒。
他旋即轉身對身邊的刀斧手下令道:“給我殺!”
一時間跟劉宗義站成一排的宋軍士兵人頭落地。
他們的身軀亦被揣入了護城河內。
鮮血浸染大地。
在冰冷的空氣之中冒著蒸騰的熱氣。
大宋之軍人雖然死了,可是他們的血卻永遠不會涼。
次日一早,侯三會帶著自己投降金軍的兵馬,快速的來到保定城下,跟金兀術的大軍合兵一處。
這一次侯三會帶著兩萬五千宋軍。
他們已經成為金軍的協軍了。
以金兀術那瞧不起宋人的高傲性格,不是女真嫡係的侯三會所部,最終的結果也指定是充當炮灰。
可是侯三會絲毫沒有悔改之意,而是直接從馬背上取下三個包裹,裏麵裝的是三顆堅守不降的參軍的首級。
其中就有劉宗義的。
侯三會快步進入金兀術的大帳,一副卑躬屈膝的奉承之態,在他臉上表露的淋漓盡致。
“末將侯三會,拜見兀術大將軍!”
金兀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擺手說道:“坐吧。”
侯三會環顧左右,發現賬內坐滿了彪悍的金人武將,隻有最下方有一個很小的草墩子。
比起其他將軍們的寬大座椅,顯得格外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