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兀術呢,他的心情是哇涼哇涼的。
冰霜的那一點涼意對他而言形同於無。
金兀術忙的焦頭爛額,一邊撤退一邊沉思此戰的失利。
他茫然揮手,發現那一支跟隨自己曾經戰無不勝的鐵甲金兵,現在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好使了。
而劉必呢?
他警戒巡邏,防備了一整天,直到次日一早,天色完全大亮。
他才灰頭土臉的趕回來跟金兀術匯合。
“殿下,已經查探清楚了,我們四周不曾有宋軍包抄了。”
“好……”
金兀術神色冗雜的歎了口氣:“我真沒想到宋軍敢出城攻我。”
“宋朝那個狗皇帝太可惡了,簡直可惡,可惡至極!”
“但是,那個家夥確實是一個軍事天才。”
金兀術話鋒一轉。
因為他知道,能夠在情況複雜的局勢下,瞅準機會給自己一擊。
得逞之後,又完美貫徹了窮寇莫追的兵法。
懂得放棄!
這已經不是尋常的軍事指揮官了。
金兀術的這一次歎息,也算是承認,汴梁城裏的趙皇帝不是浪得虛名。
年初粘罕敗在他的手上,也就沒什麽可意外的了。
金兀術到現在用兵,隻是攻下了幾座營寨。
而且是對大宋無關痛癢的營寨。
實質上的好處,什麽都沒有得到。
再者,那些攻下來的營寨都在大宋的疆土之內。
跟金軍目前掌控的北方三大軍鎮相去甚遠,因此也根本不可能派軍駐守。
而趙爍,卻在汴梁城內聽著張柏均對此一戰的回報。
金軍的傷亡已經超過了六千人。
按照張柏均的說法,他們第一波衝鋒就斬首金軍四千。
接下去的追殺,又殺亂了金軍兩萬。
但是廝殺過程中,斬殺的禁軍不超過兩千。
對於趙爍而言,這個收獲已經相當大了。
因為張柏均從出城到返回,前後不超過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