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論對大金國的貢獻,完顏杲也覺得自己無法跟粘罕相比。
他雖然是相國,是大金的二號人物。
但是在粘罕麵前,完顏杲也隻能給粘罕極高的尊重。
而且他的這份尊重是發自內心的。
再加上粘罕是他完顏杲坐鎮金國朝堂的最大的底氣來源。
所以,完顏杲走到粘罕麵前,按壓著心中的不滿,讓粘罕坐下說話。
如今的完顏杲就是想不明白。
為什麽粘罕這麽強悍的統軍大元帥,竟然跟宋朝的軍隊打成兩敗俱傷的局麵?
“粘罕,這裏沒有外人,你實話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完顏杲明顯有些撐不住氣了。
因為這件事情造成的影響,會超出失控的局麵。
要是兀術跟粘罕的角色互換一下,現在跟自己匯報這種情況的人是金兀術的話。
完顏杲一點也不慌。
因為,金兀術不算是金國的最強硬代表。
但是粘罕是。
粘罕是金國的南王,是五路征伐宋朝的大元帥。
他雖說跟宋朝大軍打了個兩敗俱傷。
但是宋朝的汴梁城還在,宋朝的皇帝也在。
唯獨粘罕,這麽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完顏杲現在用屁股都能想到,那些保守派的官員在金帝完顏吳乞買麵前彈劾自己的嘴臉了。
粘罕說道:“與我軍交戰的是宋朝汴梁城的禁衛軍,也就是去年跟前年冬天鎮守汴梁城的那一支軍隊,還有保定城的宋朝守軍。”
完顏杲微微頷首,說道:“完顏複在宋朝西北跟西北軍鏖戰三個月,他在那邊遇到了宋朝的騎兵,而且規模巨大。已經把完顏複的騎兵優勢給抵消了。”
“所以他才在西北軍陷入下風,你呢?宋軍跟你對決的也是騎兵大軍?”
“不,他們的騎兵隻有兩萬,但是他們的步兵卻比騎兵更強。”
“嗯?”完顏杲仿佛聽到最好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