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正在喝茶的高俅一個激靈就站了起來。
“你說這些禍國殃民的家夥該如何懲治?”
高俅看著趙爍那天真無害的麵孔,愣神道:“陛下是千古明君,那些皇族為篡權的惡人,因此老臣覺得當貶斥到邊軍。”
趙爍笑了笑,說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想法,隻是那能平息民憤嗎?”
高俅的神情突然就警覺了起來。
咿?
陛下這是什麽意思呢?
好像另有所指,對貶斥到邊軍的處理結果不是很滿意?
如果趙爍不要麵子的話,他一定會說把‘很’去掉。
是不滿意。
非常不滿意。
不過高俅很快回過神來,神秘一笑道:“陛下,老臣知道了。”
“你當真明白?”
“明白。”
“好,那你下去做吧。”
“老臣告退。”
此時的高俅已經更加確定,趙爍是要致那些皇親國戚與死地的。
隻不過處置的名義呢,還是貶斥到邊軍。
隻不過那些皇親國戚們要在去邊鎮的路上死幹淨。
這樣加上之前在汴梁城內莫名其妙暴斃的皇族。
趙爍皇權就徹底失去潛在的威脅了。
與此同時,汴梁城的禦街上。
南來北往的商賈們又開始在十裏花街探訪足跡。
在這條街上,現在還生活著北宋名妓李師師。
幾乎到這裏的人,都會欽慕李師師的容顏。
不惜豪擲千金以博得美人一笑。
再加上李師師背後的傍一大哥宋徽宗已經被趙爍給製裁了。
所以那些覬覦李師師的老色皮們就變得更加大膽了。
現在的汴梁城隨著粘罕跟金兀術的潰敗,已經恢複了至少半年的和平。
比起遭到戰爭的破壞河北跟山東,汴梁城基本上還保持著戰爭之前的模樣。
再加上比較發達的兩淮地區的商品一直源源不斷的輸送到汴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