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爍擺出一副慈祥的樣子:“徐王弟,說起來朕也明白,你是被朝中的一些別有用心的奸賊給利用。”
“陛下,臣糊塗。”
“你從去年在北京城擔任義軍元帥以後,就讓天下諸多義軍慕名來投。”
“可是你不知道那些人的想法跟背景,整個宋朝從朝廷到地方,都是錯綜複雜,再加上你當初炙手可熱,自然也就不能獨善其身了。”
“陛下的意思是?”
趙爍拿起汪臧海彈劾趙棣的供書,當著趙棣的麵撕的粉碎。
“好了,這一切都結束了。朕不相信你是他們的幕後主腦,但是你要記住,萬不可掉以輕心。”
趙棣如同看偶像一樣看著趙爍,語氣因激動而忐忑:“陛下,微臣知錯了,之前是臣弟太過任性,所以沒有防備他們那一手。”
“好了,不用自責了,時間不早了,王弟且回去歇著。”
“嗯!”
趙棣既放鬆又不安的退出文德殿。
趙爍相信,這件事情趙棣會跟九皇妹通氣的。
他並不想整趙棣,趙棣這個人一點都沒有九皇妹那麽油膩,是一個直腸子。
對於直腸子,帝王壓根不會擔心。
最擔心的就是九皇妹那樣的圓潤人士。
因此,讓趙棣去敲打敲打九皇妹是有很有必要的。
畢竟九皇妹苟的時間太長了。
再加上楊明、趙北山以及汪伯彥真正投靠的就是九皇妹。
隻不過在朝中諸多大臣們眼中,徐國公趙棣是九皇妹的人罷了。
如今趙爍這樣做,既給了徐國公趙棣一顆定心丸,也借機敲打了九皇妹趙構。
讓他收起那些小心思,最好想都不要想軍政上的事情。
“李淮。”
“奴才在。”
“宣之,明日在垂拱殿召開早朝,所有五品以上官員誰都不準缺席。”
“是。”
次日一早,趙爍穿著龍袍坐在了垂拱殿上,坐北朝南,龍虎氣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