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粘罕和宗望就是這樣想的。
粘罕問道:“不管怎麽說,現在大家都是名牌了。宋朝皇帝頭鐵不信邪,那我們更應該給他一點苦頭吃。”
“即便他知道我們的戰術又能如何?”
“在絕對實力麵前,一切策略都是無用的。”
“現在,本帥要聽聽大家的想法。”
陸昭陽說道:“大帥,其實老夫看來,這種擾敵之術就是小兒科。”
“無非是宋朝那個狗皇帝對我們的叫囂,意圖就是刺激我們心生畏懼,從而退兵。”
“老夫不但覺得我們不能退兵,反而應當加快攻城的速度。”
“隻要我們攻下汴梁城,無論他咋咋呼呼說什麽,都沒用了。”
“到時候要殺那個狗皇帝,恐怕還輪不到我們出手,汴梁城內那些被他整的頭皮發麻的文武官員們就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陸昭陽現在對趙爍那是恨之入骨的。
他這輩子永遠不會忘記趙爍在汴梁城的城樓上噴的他暈厥的糗事。
所以,此時他算是金營之中最希望攻城的人。
其次就是粘罕了。
陸昭陽的話,正好和了粘罕的真實想法。
粘罕環顧四周,詢問其他人的看法。
劉彥宗正要站起來說話,看到完顏宗望朝著他示意的眼神時,又按奈住說話的衝動。
完顏宗望很清楚他要說什麽。
無非就是那些建議撤軍的將軍們最擔心的問題。
那就是如果金軍這一次孤注一擲,還是沒有攻下汴梁城的話,後路呢?
後麵的路應該怎麽做?
要知道,為將者不僅要懂得進攻,還要熟諳撤退。
知進退才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像粘罕以及陸昭陽此刻完全以及被仇恨衝瘋了頭腦。
他們不考慮身後的事情。
這是兵家大忌。
即便曆史上中原戰神西楚霸王那麽厲害,他的破釜沉舟也是兵行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