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幾秒,簇擁在文德殿外的士大夫們就做鳥獸散去。
唯有呆若木雞的宋徽宗和趙楷臉頰尷尬的舉目四望。
人呢?
怎麽就都走了?
此時的宋徽宗突然覺得大宋的士大夫都是鼠目寸光的沙比。
自己把賭注放在他們身上,簡直比他們更瓜皮。
不等宋徽宗有所表態,趙爍就不耐煩的對蔣榮說道:“蔣榮。”
“卑職在。”
“你且送太上皇回去歇息。”
“遵命!”
就在蔣榮帶著侍衛要離開的時候,趙爍喊住他,叮囑道:“高太尉。”
高俅道:“老臣在。”
“你且為延福宮換上武德司的武差,一定要寸步不離的保證太上皇,你可明白?”
“老臣明白!”高俅何等聰明,他知道皇帝這次動了真格,是要軟禁宋徽宗了。
故而,高俅對臉頰抽搐,青筋暴起的宋徽宗說道:“請……”
宋徽宗隻覺得自己的腦袋似乎被驢踢了一蹄子。
惱羞成怒的衝著趙爍喊道:“小子,你此舉要被禦史大夫載入史冊。”
“後世會罵你為暴君,跟唐王一樣囚父弑兄。”
趙爍對此不以為然,淡淡的笑道:“大唐的太宗皇帝,在曆史上可是千古聖君。”
宋徽宗趙佶當即氣的不知所言。
憤怒的繼續說道:“你別高興的太早,金兵隻是遇到了小敗,並沒有全線北歸,等他們下一次進攻,汴梁城將會被你帶入萬劫不複之地,你瞧好吧!”
宋徽宗說話間,甩開武德司武差的手,很抗拒自己被軟禁。
趙爍冷冷的看著高俅。
高俅噤若寒蟬,大聲訓斥武差們強行動手。
架起宋徽宗趙佶以及鄆王便往別宮方向走去……
“你個暴君,昏君,孽障……”
奈何宋徽宗如何啐罵,趙爍都不再打理他們。
因為眼下趙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