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九叔陪著雲煜一起去了瓦舍。
崔鶯鶯倒是想跟著去,卻被二到九叔給否決了。
在他們的心裏,一致認為,這閨女很有可能被雲煜的男色所迷住,作出不理智的決定,甚至是被騙都有可能。
九叔為人沉穩,也見過大風大浪,去監督這一次的行動在合適不過。
當雲煜帶著九叔找到陸銘和徐百曉,直接說明來意道:
“事情是這樣,徐提司,麻煩你出城一趟,傳話給府州軍那些人,先趕跑武國軍隊,然後後退百裏駐紮三日,三日後方可進城迎接世子。”
“哦,傳了話,你就不用回來了,乖乖等著到時候接世子回來。”
“順便告訴他們,不照做,我……呸!他們就要撕票,要卸了世子的胳膊,再不照做,就閹了他,最後,就殺了殺了滴!”
徐百曉:“……”
陸銘:“……”
九叔:“……”
三臉懵逼加茫然的看著他,汝之語,人言否?
切腿加閹割?殺了殺了滴?
這特麽對方都沒開口,你倒是幫他們發言了,把本世子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徐百曉大概明白了什麽意思,也懂對方這是在尋退路了,聞言就看向了陸銘。
陸銘自然也懂,就是聽到雲煜說要閹了他,他心裏特別膩歪。
見到徐百曉看向自己,他思考了片刻便點頭道:
“就這麽辦,你現在就去傳話,拿著我的腰牌去!”
徐百曉恭敬的接過腰牌,朝雲煜等人拱拱手,然後在九叔的帶領下離開了。
沒有九叔,他甚至連瓦舍門都出不了,更別說城門了。
待到他們離去,雲煜往椅子上一躺,毫無坐像的仰躺著。
“我要走了,你這次回京後就別出來了,外麵不適合你,為了你和其他人的安全,老實呆著吧。”
陸銘一驚,詫異道:
“你要走?去哪?不是所有問題都解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