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鶯鶯的心思亂了,被雲煜的一個摸頭殺給搞亂的。
所以,當齊德雄急吼吼找上門時,她都忘記了第一時間去通知雲煜。
也不管齊德雄一門心思的問自己兒子如何,如今在哪裏,是不是被救出來。
她就坐在那傻愣愣的發呆,根本不予回答。
最後還是劉坤見到崔鶯鶯如此模樣根本無法和齊德雄交流才喚人去通知的雲煜。
等雲煜打著哈欠過來,崔鶯鶯才回過神,見到他出現,立馬一溜煙的小跑出了客廳。
讓在場之人都納悶,這是個什麽情況
雲煜也搞不懂,對於女人,他向來都是很粗線條。
走了就走了,他才懶得叫,反正劉坤在這,一會轉達一下就行。
“雲兄弟,我兒昨晚可曾救出?”
一上來,齊德雄就迫不及待的抓著他的手問道。
雲煜瞥了他一眼,也不說話,而是先走到座位前坐下,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
“人嘛,倒是救出來了……”
“我兒現在在哪?”
齊德雄聽到雲煜他們將人救出,頓時鬆了一口氣,旋即又急不可耐的問道。
雲煜瞧他這副表情,瞬間心中有底,笑盈盈的說道:
“齊東家別急嘛,坐下慢慢說,你兒子現在安全得很,我們有專人保護著呢。”
他安撫齊德雄坐下,然後接著說道:
“人雖然救出來了,可我們也不能白救不是?你齊家總得表示表示吧?”
齊德雄剛坐下,聽到這話就是一愣。
什麽意思?還要表示表示?這是趁火打劫?
老於世故的他怎麽會聽不出雲煜話裏的意思,瞬間就明白了雲煜這是在拿他當肥羊,想宰一刀。
“不知雲兄弟想要什麽?開個價,隻要我齊家能辦到,絕不二話!”
齊烈落在王家手裏,也許還能有條活路,可現在落到這群山匪手裏,一個不好可就是會撕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