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煜一邊罵罵咧咧的說不去,一邊被陸銘給拉走。
“不去不行!你來這京城總要多認識些人,這詩會文會就是最好的結交朋友之所。”
“呸!這種整天無所事事隻知道作詩裝逼的人,結交了幹啥?”
陸銘被他這句話給氣到,有些惱火的說道:
“你!他們也許沒什麽本事,可是他們的父輩卻是不能小覷,跟他們搞好關係,日後必然會有幫助,總之,我不會害你,這事就聽我的。”
雲煜不屑的撇撇嘴,“先說好,去可以,可是你別想讓我作詩啥的,我就是去看看。”
陸銘斜睨了他一眼,我本來就不是叫你去作詩的,就你,能做出啥詩來?
“好好好,咱就是去結交朋友,然後聽聽小曲的。”
見他這麽說,雲煜才點頭,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來到一處大宅之外,陸銘介紹道:
“這裏是廬陽侯府,今日的詩會就在這舉行,進去後你可別說怪話得罪人,保持平常心就好。”
雲煜白了他一眼,心道我要是保持平常心,這廬陽侯府今日怕是得不得安寧。
我可是潑皮啊,平常心就是沒事惹事,幹架收保護費。
在仆役的帶領下,二人很快來到一處院中,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有低聲說話的,有高聲論談的,不一而足。
見到陸銘到來,所有人齊齊起身朝他行禮。
這個時候其實雲煜若是懂規矩,是要避開的,畢竟人家都朝著這邊行禮。
可他壓根沒這個自覺,看著所有人朝這邊躬身,他隻是砸吧兩下嘴。
到底是齊王世子,這身份待遇就是不一樣,走到哪,都是絕對的中心。
當眾人直起腰身後見到雲煜傻傻的站在那並沒避開,有不少人頓時露出了不豫之色。
也有人看著他陷入沉思,暗想此人到底什麽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