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一聽就知道怎麽回事,武國之人挑釁國子監的事他也聽說了。
而且剛剛在進入大殿之後也從內侍的口中得知武國的使臣今日也會來參加宴會。
再加上皇帝特意將雲煜找來,這前後一聯係,立馬就得知了緣由。
他笑著說道:
“陛下許了什麽好處讓你出手?”
對於雲煜的脾性,陸明還是知道些的,屬於不見兔子不撒鷹。
哪怕對方是皇帝,可要讓他幹活,他若不想盡辦法推脫,那就會轉著彎的要好處。
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他不薅一把羊毛才有鬼。
雲煜撇撇嘴,滿臉鄙夷的看著他。
“這是為國而戰,豈能如商賈交易一般?”
陸銘用同樣的表情還擊,淡淡的說道:
“你的這句話,待會我會轉告給陛下!”
“城外千畝田地!”
雲煜無奈,這家夥太討厭了,好好一件為國爭光的事情,非要弄得滿身銅臭才罷休。
“怎麽樣?有沒有把握?我聽說整個國子監,下至那些學子,上至太學士,都敗在了武國手上。”
陸銘對於千畝田地隻是笑了笑,這種對於他來說隻是九牛一毛,還不至於看得上。
隻是對方如此厲害,盡管雲煜的詩才也驚為天人,但若想說是必勝,可能也並沒有那麽大的信心。
在他眼中,也許武國的那位少年和雲煜,乃是一時瑜亮。
他哪裏會知道,雲煜身後站著的,可是中華上下數千年的各路詩壇大佬。
盡管這貨可能記得不多,但是應付一場宴會,想來還是足夠的。
實在不行,弄不來完整的,湊一些散裝縫合詩,也不是不行。
雲煜斜睨著他,一臉自信的說道:
“看著吧,為了乾朝的顏麵,為了陛下的厚望,待會老子要讓對方啞口無言!”
陸銘見他如此神情,立馬比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