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煜的聲音,武國青年橫刀身前,快速轉身過來應對。
迎接他的不是雲煜的拳頭,而是一碗宮廷特供的烈酒。
“啊~”
武國青年慘叫一聲,雙目瞬間變得紅腫,並且淚流不止。
這宮廷特供的烈酒乃是前幾天大乾皇帝特意讓雲煜上供的蒸餾酒辛辣無比,一碗烈酒不偏不倚正中武國青年的眼眶之中。
在場的所有人見此情形,感覺自己雙目生疼。
“你們乾人不講武德,有膽和我正麵對陣。”
武國青年連著吃了兩次虧,心中憤恨不已,他從小練武與人搏鬥,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下流的手段。
這巍巍皇庭之中怎會出現如此喪心病狂之人。
“來,我在這裏等著你。”
雲煜勾勾手指,一臉挑釁的看著武國青年。
“無恥小賊,受~啊!”
武國青年剛想提刀,忽然覺得**一疼,整個人宛若煮熟的大蝦一般躬起身子,臉色猙獰仿佛承受了不可承受的痛苦。
大殿內其他觀戰之人當即雙腿緊夾,那聲清脆的蛋碎之聲,讓所有人都聞聲喪膽。
“這就不行了?武國人也太不經打了。”
陸銘一臉鄙夷的收回自己的斷子絕孫撩陰腿,這招是在齊縣跟著那些潑皮學習的,背後陰人無往不利,隻要是男人就沒有能扛得住這一招的,鐵打的遇上都要跪。
武國青年臉色憋的通紅,想要反駁但是身體上的疼痛讓他半天都緩不過來。
雲煜趁機一記大腳直接揣在他腰子上,又給了他沉重一擊,整個人當即倒地不起,慘烈的哀嚎聲響徹整個皇宮。
陸銘不用雲煜提醒,挽起袖子直接衝了上去。
兩人前後合擊,拳腳相向。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武國青年隻能在躺在地上雙手緊抱頭顱,默默的承受著一切,絲毫提不起反抗的力氣。
武國使者見狀怒不可遏,怒吼道:“這就是你們大乾的武道嗎?如此行徑跟那市井無賴有何區別,斷然沒有一絲大國氣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