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煜沒有為難崔越,而是讓他將京城內的皇商掌櫃全部找來。
這酒水,白糖需要鋪設的攤子比較大,雲煜要好好的從這些皇室店鋪中挑選出一些。
能有這現成的何必自己花大價錢購買鋪子呢!
反正這裏麵也是皇帝占大頭,讓他多出一些東西也是應該的。
“雲公子,這事情有些困難。”
崔越麵露難色,顯然那些皇商雖然受他節製,但想要如臂指使卻是不行。
“怎麽困難了?你作為少府令本就替皇帝節製這些皇商,現在連請他們都請不動?”
雲煜有些意外,崔越就再沒有本事怎麽說也是個官,而且是專門管理那些皇商的官,那些皇商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忤逆崔越的意思。
畢竟一群沒有社會地位的商人,而且還隻是個打工的,崔越一句話就能讓他們直接下崗,還能指揮不動這些人?
“公子有所不知,那些皇商可不是一般人,說是商人,實則也是各大世家舉薦給陛下的世家中人,每一個都有些背景,要不然也不可能在京城內安然無恙的經商,我名義上能掌管他們,實則做事還要看他們臉色。”
崔越覺得自己這少府令簡直太失敗了,偷偷用眼睛瞄了一眼雲煜,見對方沒有露出嫌棄之色,內心大鬆一口氣。
“這些世家這麽大膽,竟然將手都伸進皇帝的私庫裏麵了!皇帝就不管嗎?”
雲煜倒是知道皇帝窮,沒想到原來是這麽個窮法,連私庫都快被世家給掏空了,難怪聽到能賺錢的法子這麽高興的。
那些世家也是自己作死,給皇帝逼急了也不怕被誅九族,之前積攢的一切全部都給皇帝做了嫁衣,真是一群鼠目寸光的家夥。
“唉!陛下也沒法管,畢竟人才稀有,就算把這些人撤下去,換成那些沒有背景的人上來,想要在京城經商,到時候也要看這些世家大族的臉色,不能與其同流合汙,最後必將被擠兌死,如此做事也是無奈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