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威堂堂主一陣叫囂後發現場麵有些不對勁,自己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平時那些將自己奉若神明的小弟,現在都像是躲瘟神一樣遠離自己,唯一距離他最近的則是手持板磚的雲煜。
“你要幹什麽?我告訴你我上麵有人,得罪了我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虎威堂堂主身體忍不住顫抖著,他已經能想象到接下來迎接自己的是什麽了,不過長時間養成的麵子不允許他就這麽服軟。
“砰~”
“有人是不是!”
“砰~”
“吃不了兜著走是不是!”
“砰~”
“你還挺橫是不是!”
“砰~”
“停~別~別打了。”
一陣友好的交流下,虎威堂堂主鼻青臉腫,門牙也少了半顆,額頭上鼓起的腫包都快趕上南極仙翁了。
“砰~”
“你說不打就不打了,你臉怎麽這麽大呢!”
“我服呢!服呢!”
虎威堂堂主緊緊抱住雲煜的大腿,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人,京城中大家就算再有矛盾也不會不給說話的機會,哪怕是市井潑皮也會講些禮儀道德,這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一點規矩都不講,再不服軟,自己哪怕有天大的背景,今天估計也要被生生打死在這裏。
雲煜掂了掂自己手中的板磚,道:“那好,我問你說,有沒有問題。”
“沒有,沒有,您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看著那還滴著鮮血的板磚,虎威堂堂主腿軟的都站不起來。
“我手下那三個人你給弄哪裏去了?想好了說,要是有一句謊言,我能認得你,這磚恐怕認不得你。”
雲煜說著手中的板磚幾乎快要貼到虎威堂堂主的臉上。
“是鄭家委托我們出手的,那幾個人被送到鄭家手裏了。”
“鄭家!你確定,想好了說。”
雲煜眼睛微眯,散發著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