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都有三分火,更不要提這些本就是泥潭之中掙紮出來的人。
“趙二,你小子好好賣你的麵哪來的這麽多話,我們做生意的管他們領不領情,再說了這低價不是可憐他們,用東家的話這叫做促銷,不這樣那些人憑什麽來我們攤子吃東西,他們愛說什麽說什麽,不耽誤我們掙錢就可以了。”
張老三白了趙二一眼,多長時間了還是一點出息都沒有,都沒學到東家的經商經驗。
“話雖這麽說,但我總覺得他們看我們的眼神好像不太對勁,那表情不像是看到美食的激動,而是像那街邊打劫的看到肥羊時候的眼神。”
趙二一中午都沒有開張,加上這過來過去的人眼神都怪怪的,弄得他心裏有些發毛。
“把你的心放回肚子裏,我們這裏就有幾十個人,美食街還有數百人在呢!雖然現在在擺攤,但已經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鬧了。”
張老三這一年多以來,其他的東西沒學到多少,但這膽氣日漸增加。
都是在齊縣打過仗的人,叛軍、武國軍隊都對抗過,什麽大場麵沒見過,還能被這點小場麵給嚇到了。
兩人交談之際,從貧民窟中走出來十幾名大漢,表情猥瑣,臉上橫肉叢生,人人手持棍棒,一看就不懷好意。
十幾個人瞬間就把距離貧民窟最近的一個攤位給圍住了。
“誰讓你在這擺攤的?有沒有交過攤位費?有沒有交過保護費?有沒有交過垃圾清理費?有沒有交過市集稅?問你話呢?說話!”
為首一個皮膚黑的跟昆侖奴似的,額頭上還有一道刺青,拎起棍子走到攤主身前質問道。
“你是幹什麽的,憑什麽收我費用?”
攤主站了起來,雖然沒有這黑漢壯,但身高差不多。
“嘿!敢在這裏做生意居然沒聽說過我們黑手幫,從哪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