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太監當即拿出酒精的出入庫記錄,並且讓雲煜親自清點一遍。
雲煜連查三遍都沒有發現有缺少的東西,甚至將所有裝有酒精的壇子打開,確保裏麵的東西沒有被調換,也沒發現什麽問題。
從運進來的白酒製成酒精的耗損上,同樣符合標準。
隻要將目光放在了已經被運走的酒精上。
根據這三名太監記載,自酒廠建成以來一共被運走三次。
每次都是兩百壇。
而且每次都是由崔越親自清點,然後帶隊押運到兵部庫房中儲存起來。
“走!帶人去兵部。”
既然這裏沒有問題,那兵部那邊肯定就有問題。
雲煜問過這三個太監,從酒廠建成以後他們就沒有出去過,吃喝拉撒睡都是在這裏。
三人輪換看守機器和庫房,確保萬無一失。
“兵部!”
陸銘一愣,這怎麽還跟兵部扯上關係了。
那可是他家的基本盤,齊王可是大乾兵馬大元帥,官位為大將軍,一切軍事有關的東西都歸他管,否則也不會讓雲煜建造十做高爐打造軍備。
沒有相應的權力,就算是皇帝放心他,百官們也得彈劾死他。
“對,兵部!”
雲煜沒有過多的解釋,陸銘也沒多問,他看得出來雲煜眼中的焦急。
當即帶人前往兵部。
三千人圍住兵部大門,這可是轟動京城的大事。
尤其是帶隊的人還是陸銘,這一下引來不少人的圍觀。
消息很快傳入兵部尚書司馬傅的耳朵裏,這位年近六十的老尚書連鞋都顧不上穿,拄著拐杖就趕到門口去迎接陸銘。
“老臣見過世子殿下!”
“司馬尚書免禮!”
“不知殿下這是何意?”
司馬傅看著外邊排成方隊的大營銳士,每一個都殺氣騰騰,似乎他們兵部的人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
“沒多大的事情,就是想清點一下兵部的庫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