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煜和陸銘進去的時候,皇帝那邊早就有兩個人在了,這倆人職位不高,不過都姓楊。
一個叫楊無傷、一個叫楊無悔,一聽就知道是楊無敵的兄弟。
巧合的是這倆人也是來給皇帝稟報城門口有五千帶著兵器的護衛準備進城的事情。
楊無傷是城門校尉,今天正巧他在東城門當值。
楊無悔則是中書舍人,被自己弟弟給帶進來的。
雲煜和陸銘走進來的時候,倆人正給皇帝說道重點。
“真是巧的很,正說這事呢!當時人就來了,雲煜他們說你無召想要引兵入城,你可有話要說?”
皇帝一臉戲虐的望著雲煜。
那五千人想要進入京城一事,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
從這些人出了莽山百騎司就已經給他匯報了這件事,若無他的允許,這五千人怕是走不出莽山腳下五十裏就要被大軍給圍困了。
“陛下,他們這可是**裸的汙蔑,那五千人都是押送我未婚妻嫁妝的侍衛而已,因為財產眾多路上怕出了閃失,所以才召集這些人的,若是這都算有罪的話,那麽我想問這兩位,京城商會每次集體行商的時候,那可是浩浩****集結幾萬人,那他們豈不是想要謀反?”
雲煜對此表示不慌,既然能給自己辯解的機會,那不懟到他們吐血,就算我雲某人這些年白活了。
“哼!”
楊無傷冷哼一聲,他是一名純正的武人不善於言辭,所以來的時候特意帶上自己的弟弟生怕自己給皇帝說不明白了。
“你這分明就是故意混淆概念,商會行商人數多但大部分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商人而已,其護衛不過幾千人,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楊無悔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雲煜的鄙夷,在他看來雲煜不過是溜須拍馬,善於奉承的小人而已,若非如此世子怎麽會與他這種一介白身的泥腿子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