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可薪覺得,他這輩子再沒有任何一刻要比現在更加尷尬的時候了。
被一個少年,如此頂撞,搞得自己如今下不了台。
雲煜的話他沒法回答,許大年的家中並沒有他想象中的行賄證據。
反倒是看著那五貫銅錢,覺得自己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他見過的官員裏,再沒有比許大年更加清貧的了。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麽許大年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
甚至連辯解都不辯解一句,他圖什麽?
“曹知府接下來打算怎麽辦?是否要將我抓回去嚴刑拷打?查出那些所謂賄賂錢財的下落?”
雲煜那討厭的聲音再次響起,聽得一眾縣衙官員頭皮都有些發麻。
看看那幾百個百姓的眼神,要是曹可薪真敢這麽做,估計今日他們怕是沒法完好無損的回到縣衙了。
就在知府大人準備說幾句硬氣話撐場麵時,一陣雜吵從人群後傳來。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陸銘正一邊喊著讓一讓,一邊往裏麵擠。
雲煜嘴角一翹,同時心中也一鬆,總算是來了。
他敢硬頂曹可薪,大部分的原因並非是靠著身後的幾百人,而是這位世子殿下。
百姓始終是百姓,要打敗魔法,必須得同樣使用魔法。
陸銘說有權利改造瓦舍,雲煜相信他不會騙自己。
現在,就看這位皇族的自由發揮了。
“世子殿下!”
曹可薪自是見過陸銘的,突然出現的陸銘著實將他給驚呆了。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麽許大年會寧願被下大牢也不辯解一句。
實在是這位的身份行蹤,如非必要絕不能透露出來。
他喊完之後立馬後悔,立馬躬身請罪。
陸銘被這老頭的一聲呼喊也給弄得火冒三丈,心中大罵蠢貨。
“散了吧,將許大年放出來,回你的府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