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二狗,此時他正一邊緊張的不停打著屁,一邊說道:
“渠縣有人造反,現在正朝咱們這邊來了,趕緊的,收拾東西跑吧!”
陸銘麵色沉重的問道:
“何人造反?他們有多少人?如今到了哪裏?”
二狗一愣,看向這位世子爺。
“額……這個,聽說是被官府給逼的,其餘的我打聽不到。”
徐百曉在一旁插口問道:
“你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有從那邊逃出來的商人,入城之後就四處宣傳此事,現在滿城的人都知道了。”
陸銘和徐百曉對視了一眼,隨後又看了眼雲煜。
後者明顯也在思考,最後搖了搖頭,說道:
“走,去縣衙,看許大年那裏有沒有更多的消息。”
如今情報太少,根本無從分析,得要更多的情報到手後,才能決定是去是留。
幾人剛走出屋外,邢飛便飛奔而跑來說道:
“煜哥兒,世子,許大人有請。”
幾人麵色凝重的點頭,加快腳步朝縣衙走去。
入了縣衙,不理會眾人看向陸銘的詫異目光,不明白為何這位世子又來了齊縣。
穿堂而過之後,許大年正在屋內與一名中年男子說話。
見到幾人後,許大年躬身朝陸銘和徐百曉行了一禮。
隨即說道:“相信各位都聽說了渠縣一事,這位是渠縣的布商陳寅,他知道一些事情的始末。”
不待他人發話,雲煜直接上前一步,看著陳寅問道:
“現在反賊到了哪裏,有多少人?你預計他們還要多久能到齊縣?先回答這幾個問題!”
他不關心造反的起因經過結果,隻想知道對方現在有多少人,還有多久到齊縣。
然後製定防守計劃或者跑路計劃,其餘的,都特麽與他無關。
陳寅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少年,轉頭又看向了其餘三人,見他們都沒說話,便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