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呢?”
許久未與宇文浩謀麵了,自此前的一係列征戰結束之後,宇文浩鎮守了一段時間皇城,便漸漸的沒了消息。
若不刻意去過問,宇文世宏都快忘了曾經手握實權的攝政王宇文浩。
聞到西想也沒想就搖搖頭道:
“臣不曾與王爺謀麵過。”
其實過問宇文浩,是因為宇文世宏知道,這世道想謀反,真的太容易了,哪怕古語有言,十惡不赦、謀反乃十惡之首。
但也免不了有些貪圖權勢之人,在自認為成熟的時機突然出手奪權。
況且宇文氏於中原大地開枝散葉已百餘年,已亡的兩魏郡主亦是宇文氏,基因裏就流淌著著武裝謀朝篡位的本能。
突然而來的內憂外患,雖然惱人,但這其實正是宇文世宏想要的——
不亂,又怎讓牛鬼蛇神,暴露自身!
譬如揚州那些膽大包天的地主豪紳!
譬如這不知死活的齊國!
以及現在正躲在暗中,與齊國裏應外合的叛徒!
宣政殿內,長孫洪接到聞到西派過去傳喚的宮侍後,便匆匆趕了過來。
不多時,內殿的文房內,又來了幾個人——
九陽軍統帥梁棟,奔波於揚州與雍州的高長恭……
看著眼前的幾人,宇文世宏閉上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自己手底下,果然武將更多,需要有運籌帷幄能耐的文官時,能算上一號的也就聞到西一個。
高長恭屬於文武全才,勉強算半號。
再一環顧,從頭到尾伺候在自己身邊的魏忠,唔,也算一個!
雖然他隻是個老奴才!
有太多爛到了骨子裏的弊端,不全數肅清的話,即便自己手握所向無敵的火銃,也難還北周一百零八州一片太平!
曆史知識告訴宇文世宏,南朝的陳國之所以被隋滅亡,用的最狠但卻最簡單的招數,就是惡意破壞陳國的農業,導致陳國糧草積蓄嚴重虧損,直至不堪一擊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