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萬歲!”
宇文世宏突然在宣政殿出現,讓本就擔憂宇文世宏會對皇後心起忌憚的魏忠驚的趕忙跪地大呼萬歲:
“是奴才……”
“誒,瞧你嚇的,”宇文世宏不等魏忠說完想說的話,就明白了他是在楊芊雪,生怕楊芊雪因為擅自幹政而被自己忌憚,這老奴倒是當真忠誠:
“皇後為朕分憂解難,是朕允許的。”
“從今往後,諸位愛卿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嘍,皇後將隨朕一道上早朝,包括議政一事,皇後也將親身參與!”
此言一出,百官不禁戚戚出聲,有甚者更是嘀咕出了聲:
“這可不合傳統,有道是楊芊雪內宇文世宏外,即便皇後貴為國母,亦當以主持後宮為重,怎能走上幕前來,甚至還參政呢?”
說話的是雍州主簿唐錫,平日職責之所在,便是載冊國都雍州事無巨細的各類事務。
許是曆經了頗多刻板規矩,致使其一開腔,便是各種禁忌方麵上的直言不諱。
這話讓楊芊雪有些不快,若是可以,她自也想做成一些大事,而非整日遊手好閑於深宮。
“作為皇後,為皇上排憂解難,也是本分罷了。”
楊芊雪並不想說太多,因為她也知道,說再多也沒用,這些死板的朝臣,總是拿迂腐的那一套來說這說那。
說多了也是自找不痛快。
宇文世宏正想要宣布自己的話不會收回,楊芊雪卻倏然起身,臉色不快的快步走了。
而眼前,待楊芊雪一離開,百官又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繼續著剛才的一切。
宇文世宏心頭不禁升起一些無奈。
他看向主簿唐錫,心情有些複雜。
如今自己任用的這群朝臣,說有用吧,也挺有用的。
說沒用吧,這不眼前還亂糟糟著,卻還因為皇後是女人,就不許皇後插手。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