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自古以來!多少女人幹政導致亡國的前車之鑒,就擺在眼前!您怎可如此糊塗!”
唐錫被兩名衛軍死死鉗製著,而唐錫滿臉痛心疾首的大呼小叫:
“沒王法啦!沒天理啦!我唐錫忠臣一世!如今竟落得個被打入地牢的境地!”
卻聽宇文世宏一聲冷笑:
“糊塗的是你們這群愚鈍之徒!”
“朕意圖改製以清明天下,不為朕做實事、反倒令宣政殿日複一日混亂的是誰!”
“可不正是爾等自恃文人、以各種迂腐禁忌自縛手腳的愚鈍朝臣!”
“獨獨皇後將朕之宏圖聽進了心裏!爾等幾番忽視朕對皇後的支持不說,甚至幾番為皇後添堵!導致真正想為朕分憂的皇後連番受阻!”
“口口聲聲為國之人,實事未做成一件!”
“真正為國之人,反倒還受爾等的莫須有指摘!”
“不嚴厲處置爾等素屍其位者,我周國武力再強!亦永無壯大之日!”
“拖走!”
宇文世宏公然以降罪處置與楊芊雪對著幹的朝臣,著實震到了四周戰戰兢兢旁觀的大小官臣。
“看來皇上是真打算一意孤行到底了……趕緊走,免得咱們也要被打入地牢。”
待唐錫被拖走後,在遠處探看風聲的眾官臣也戚戚的匆匆離去。
楊芊雪滿心的心累,在宇文世宏的鼎力支持下,反倒消散了一些。
“雪兒,你需要多少錢?是做甚用?”
宇文世宏處理完唐錫之後,麵對楊芊雪時,即刻喚回軟聲細語的溫柔聲音,反差有點大,讓楊芊雪都有些一時反應不及。
“……五十萬萬。”
一聽這麽多錢,宇文世宏驚大了下巴:
“這麽多?!”
得知楊芊雪已募集了不少教書先生,即將於各地落成太學,宇文世宏暗暗感慨,辦事效率真高。
比朝中那些隻會叭叭叭的人,高效了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