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戍衛的傳話,左子良和梁士彥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倆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個,皇上,您要的賢良……此刻都到皇宮外頭了。”
宇文世宏站起身來點點頭:
“走!與朕一道去瞧瞧!”
宇文世宏與兩人一起站到城樓上時,隻往下掃了一眼,便驚呼了聲好家夥!
皇宮外來了至少近萬人!
連梁士彥和左子良都驚呆了。
“本隻是與親近之人說道了幾句,居然來了這麽多人?”
“我等有親近之人,他們也有相互親近的,一傳十、十傳百之下,便如此這般……”
倆人都感覺是否來的人也太多了,衣衫襤褸的、蓬頭垢麵的,比比皆是。
兩人還以為宇文世宏會嫌棄宮外的這些人衣著難登大雅,殊料宇文世宏卻在高興的哈哈大笑。
“早前朕還受製於無人才可用!而今看來!我大周人才濟濟,隻是缺少上升渠道罷了!”
“上升渠道……”這個詞對梁士彥而言,著實有開破天荒的意味,可不正是沒有上升渠道!
才導致他們以為自己隻是喜歡讀書,從未想過讀書能換來什麽!
“皇上英明!”梁士彥對宇文世宏的佩服,幾乎要超脫九重天外,可是看著烏泱泱的人,他又犯了難:
“皇上,您打算如何處置眼前這……”
宇文世宏微笑著輕巧道:
“梁愛卿,左愛卿,兩位稍後憑自己的官符,令戍衛皇宮的衛軍好生安排眾賢良暫時下榻,換洗衣物以及吃喝用度,也好生安排!所消耗之一切錢糧,皆由國庫承擔!”
“安排妥當後,再來尋朕!”
說罷這話,宇文世宏就離開了城樓。
他回到內殿後,提筆便在絹帛上一通洋洋灑灑。
宇文世宏這是在寫“試卷”——
針對州郡地方官的常考試卷。
數百年後的唐朝,有一項考核地方官的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