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正在內廷直接參與議政呢,楊大人不直接進去?”
匆匆而來與會的刑部尚書鄭正義,瞧見楊堅在外殿,像旁人似的以事牒形式納言,他自然般笑著邀請道。
楊堅內心的感受,不知是受寵若驚,還是詫異茫然。
衛尉寺乃是與三院六部平行的,與會的資格,他沒有。
但怎麽回事?似乎在眾人看來,他與會才是正常做法似的?
被這情況攪的茫然的楊堅,一時有些不知如何回應。
“我衛尉寺無權幹涉政令製定的,這樣就好,嗬嗬。”楊堅硬著頭皮笑著說道。
“哎喲,”鄭正義忽然笑著說道:
“那皇後又是以什麽身份直接參議的?若是說道起來,皇後的職權在於後宮,而不在朝中,皇後都行了,楊大人自然也……”
楊堅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巴結,因為皇後顯露出了當權的跡象,而且還是皇上支持的。
而自己是皇後的阿兄。
楊堅不想多事,對他而言,眼下時局實則並不那麽清楚明了,他不是冒進之人。
匆匆寫罷納言事牒後,楊堅將事牒遞交廷侍,由廷侍將事牒遞進去。
“本官還有公務在身,先告辭了。”
說罷,楊堅逃跑似的逃離皇宮,龐晁在後頭追都追不上。
……
內殿,忙碌處理事牒的楊芊雪,臉前被遞來一份事牒。
抬眼,原來是獨孤伽羅。
“嫂子來了,難得見你來內殿遞事牒。”楊芊雪隨和一聲,打開獨孤伽羅的事牒。
內容不過是太仆寺和典客寺過往一整個月的詳實情況匯報、以及下個月的用錢預算而已。
楊芊雪另起事牒,向庫藏寺寫下兩行字,吩咐庫藏寺將預算如數交付太仆寺和典客寺,便暫時放下毛筆。
“殿下,還是直呼下官名諱罷,畢竟是宮裏……”獨孤伽羅仍如往常那般頗顯戰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