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本是齊國地方官,見識了多年陸令萱把持朝政之下的烏煙瘴氣。”
“今我洛州蒙難失守,雖蒙幸歸於幼主治下,但微臣自忘不掉洛州遭圍困之時,齊廷陸氏的無動於衷,甚至滿心都是憤恨。”
“因此,‘女子幹政誤國’,此言又有何錯?”
“你大膽!”馬長遠蹭的一下站起來斥責道:
“齊國昏庸無道,也是拿來非議我周國的理由?其間邏輯狗屁不通!你這官當的,怕又是個恩蔭門下之徒!”
“全憑恩蔭入仕,而非才幹!”
“這種人,陛下還留著他有何用!”
看到朝臣如此維護楊芊雪,獨孤永業隻想笑,這一幕跟齊廷又有何異?
“趙大人,地方用人,可是你吏部的事,洛州居然還容忍一個恩蔭出身者事從太守,是不是要好生考核一下?免得叫洛州民生疾苦!”
如今周國朝臣,皆是常考出身,沒有一個是靠背景入仕的,因此眾人都看不起獨孤永業這個憑恩蔭入仕者。
“考核?”這個詞,獨孤永業聽不懂。
“噗嗤,居然一臉茫然的,”趙鬥慶奚落一聲:
“看樣子,是要去考核考核了。”
獨孤伽羅目前在幫庫藏寺豢養馬匹,以及收整出可用的藏庫,方便庫藏寺行事。
此番阿兄被如此刁難,她臉上也是有點掛不住的。
庫藏寺寺卿孫仲舉也有給她麵子的心思,這便笑著,一為緩和氣氛、二為給獨孤永業簡單講解一通其間內涵的說道:
“吏部負責以常考形式,為朝中或各地官吏的用人需要進行選拔,選拔依據隻看常考成績,不看其他的,比如出身。”
“哪怕是乞丐,隻要能通過常考,都能在吏部的安排下,赴任相應的官職或吏職。”
“吏部每年還要進行兩次不定期的抽考和巡檢,以確保官場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