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還尋思著難得上元假期,領了月奉和食邑之後,過個舒坦放鬆的假期呢,咋能延後到假期過後才發放?”
太仆寺裏,理論上獨孤伽羅也該放假了才是,可太仆寺畢竟是負責皇宮的,想放假也難,總是有朝臣過來。
原本每月十五日,是發上個月月奉、以及下個月食邑的日子。
月奉在庫藏寺領,食邑在太仆寺領。
因昨日是上元節,朝臣尋思,不發就不發吧,反正攜家帶口的去吃上元盛筵、晚上又要喝酒又要去坊街賞花燈,忙著玩樂也沒時間來太仆寺領月奉和食邑。
結果初十六過來太仆寺,才在太仆寺務公院外,瞧見臨時張貼的布告——
月奉及食邑,延遲至元月二十三日。
獨孤伽羅也很為難的,上元節的全民共慶,不僅把庫藏寺掏空了,還把太仆寺備給朝臣的食邑也給挪用了。
因為消息傳的太快,昨日來長安用宴的地方百姓,到晚上賞花燈時,已突破了百萬之眾。
幸好盛筵隻是晌午,不然太仆寺被掏空,也不夠招待將近一百五十萬百姓的,米飯都不夠,更何況大魚大肉。
“你們放假,我太仆寺也放假呀。”獨孤伽羅好聲好氣的對不滿的朝臣解釋道。
她雖然能感覺到,全民上元宴頗有種……打腫臉充胖子、以彰顯家國實力的感覺,但出於家國情懷,她不想直言太仆寺被掏空的真實原因。
“嘁,你們好歹把食邑和月奉發了再放假呀,昨日上元節咱沒過來,不然你們上元節都要忙這事兒。”
“家中還等著再吃頓肉呢!”
獨孤伽羅被追迫的有點無奈,最終隻能在朝臣耳旁,為難的低聲密語:
“實在抱歉,因全民宴,食邑全數被司農寺挪用去了,還請體涼體涼,司農寺再從地方將食邑運過來,少說也要三天五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