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曉建康離我周國的合州僅隔著長江,本就打算時逢上元佳節,與陳國來往之後,順便借到前往揚州閱兵。”
“誒,周國陛下若是不介意,別臣可安排艦船,親送周國陛下渡江前往。”蕭元胤說道。
宇文世宏欣然微笑:
“若是能行,我自然樂意的。”
宇文世宏連留宿一夜的打算都沒有,見過陳叔寶之後,陳叔寶就自然般安排蕭元胤,護送宇文世宏一行回程。
長江南岸,駐紮著連片的陳國大軍營帳,幾乎一眼望不到頭。
蕭元胤特意帶宇文世宏一行,繞行軍營一側,以此嚴重明示宇文世宏——
交好相安無事,交惡兩敗俱傷。
“陳國的軍力很強呢,連京中都駐紮十萬有餘吧?”宇文世宏通過營帳粗略判斷了一通,十萬還是說少了的。
看來陳國的重心一直放在京都周圍,地方……地方隻是沒人去侵占而已,陳國沒那麽看重地方。
不然當年,陳國也不會盡失嶺南於周國。
“周國陛下,這就是在刺探軍情了哦。”蕭元胤得體的微笑著,以不冒犯的措辭提醒宇文世宏,這個問題問了也無法獲得回答。
軍法有言,泄露軍機是死罪。不管哪國都是如此。
“交好相安無事,交惡兩敗俱傷。”
上船前,蕭元胤拱手行禮辭別之際,宇文世宏一開腔,竟就說出了蕭元胤此行強烈明示的話。
他稍微遲鈍了一下,旋即就意識到——
宇文世宏也在提醒他,他的揚州路大軍,將北上!
若北上之時,陳國膽敢以後院失火之勢突襲揚州,後果就是!
兩敗俱傷。
這話讓蕭元胤來說的話,還能算是一種提醒。
而宇文世宏說出這話,竟另帶著威懾的意味。
蕭元胤回過神來時,額頭竟濕涼了些,風一吹過,額頭都冰涼。
……